没发觉。”
喜宝这才惊了一跳,一边起身一边嗔道:“爷真是的,走路也没个动静,这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好在我胆子大。”
齐佑瞥了一眼话本的名字便笑道:“你胆子向来很大,不然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捧着本违禁的话本看啊。”
喜宝红着眼睛一愣,然后立刻将书藏在背后,满脸堆笑道:“哪有?”
齐佑上前抹掉她还挂在眼角的泪珠子调笑道:“是吗,朕记得《王府戏说》这本书可是朕前段时间要求户部和刑部彻查禁没的书籍,你这怎么还有?”
喜宝充傻装愣道:“是???是??吗??奥??朝前的事???臣妾没听?”
“是吗?那现在朕说了也不迟,拿出来吧!”齐佑摊开手道。
喜宝挑着眉头,抿着嘴,那个不舍啊,她可正看在高潮的部分呢,这会要是交了出去,她这一宿便想好好睡了,定会是满脑子的猜测了,想到这喜宝便咬着嘴唇撒娇道:“爷????真没有????”
“哼???别逼着爷亲自动手哈???”齐佑威胁道。
喜宝背着小手死死攥着话本为难道:“那个???人家还没看完呢????”
齐佑一挑眉道:“哼,这书写得乱七八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