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功赎罪,在一旁端茶递水,帮朕扇扇子,直到朕批完了这些折子为止,怎么样?”
喜宝嘟着嘴道:“敢情是爷要那我当丫头使唤啊!”
“怎么不行,这可是你说的,要替儿子赔礼的。”齐佑眯着眼睛道。
喜宝瞟了瞟在榻上睡得正酣的儿子心里无奈道:臭小子,娘这可是要代你受罪了,你要是长大敢不孝顺娘,看我不揍你屁股。
想到这,喜宝便笑道:“那成,只要爷不生气了便好,不就是端茶递水嘛,臣妾连这墨都给您磨了。”
齐佑笑道:“那倒是好了,来坐过来。”
喜宝奇道:“做什么?”
齐佑好笑道:“你是要端茶递水,研磨拭汗的嘛,不坐过来怎么拭汗啊?”
喜宝心里直嘀咕:端茶递水,研磨拭汗不是该站着呢吗,这齐佑是个什么意思啊。
不过既然是应了齐佑,喜宝倒也没多想,便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齐佑的椅子上,离齐佑还有一人的距离。
齐佑白了她一眼道:“靠近些,不然爷出了汗,你都看不见!”
喜宝心里不忿,但也只能挪近了些,认命地当起了齐佑这半日的丫鬟。
一个下午,端了三回茶水,磨了两会墨,本就没睡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