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宝愣道:“是薛公公那边的来的人?”
文琴道:“是,就是经常跟在薛公公身边的小文子,瞧着也是记得一头汗,说是无论如何也要请主子您去一趟。”
文棋有些奇怪道:“不是说在养心殿里跪了一地的大臣嘛,那可是朝政之事,主子,您不好去吧。”
“是啊,文棋说的有道理,向来后宫不得干政,这薛公公也是好生奇怪,皇上又不是没对朝臣发过脾气,我去也没什么用的,叫小文子回去吧。”喜宝道。
文琴有些迟疑道:“主子,薛公公可是经历了两朝的老人了,再说他一直对主子您很是亲近,不会糊涂到分不清轻重缓急的,该不会是那头发生什么事了吧,不然也不会非得请您过去啊。”
喜宝看了文琴一眼道:“叫小文子进来回话。”
文琴点点头道:“哎!”
“文棋,你先抱着欢玥下去,等他身上的汗落了,在帮他洗个澡。”喜宝吩咐道。
文棋上前抱过小欢玥道:“是,主子。”
文棋抱着孩子下去,小文子便一脸慌张地给喜宝行了跪礼。
喜宝问道:“小文子,养心殿里到底怎么了?”
小文子抹着额头上的汗喘道:“回娘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