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只要有利益,很多人甘愿冒风险,至于社稷百姓,这就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了。”
齐佑一片不屑道:“好啊,无利不起早是吧,朕倒也看看是哪些人昧着良心敢对这批救命物资伸黑手。喜宝,你说说这人患该如何解决。”
“人患分两种,一种就是受水患所困流离失所的灾民,这些人要疏导安抚;第二种便是借水患牟利之人。这些人要严抓狠罚,轻者遣散家财以赈民难,重者嘛???杀一儆百,杀十儆千,不但家财充公,还要牵连九族的家财一并充公用于赈灾。而且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尤其是官员,就让他们参与到赈灾第一线,何时洪水止住,何时才得自由身,他们如此在乎钱财,那就让他们什么也得不到!”喜宝说到后头都有些薄怒了。
齐佑一愣道:“为何不杀?”
喜宝笑道:“毁灭希望比死亡更可怕,更何况一条命死了也就能警示一会,可要是摆几个活生生的案例就在现场,百般折磨,奥不,都不用朝廷百般折磨,只要告诉黄河水患之处的百姓们,这些人的情况,哼哼,老百姓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痛不欲生,可就是死不了 ,当然这只是需要一点点小暗示,皇上您压根都不用沾手。”
齐佑瞅着喜宝好半天才道:“丫头,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