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欢天瞧着自个因为失神不小心溅到锦被上的一两滴药汁,心里委屈:不就溅出一两滴嘛,而且在锦被上,二哥又没什么感觉,母后犯得着嘛。
齐欢天心里有些委屈,嘴上虽然道着歉,可语气中还是带出了埋怨之意,皇后登时就急了怒道:“怎么。还有脾气,你皇兄现在昏迷不醒,你作为妹妹不用心侯在,还想什么。是何居心!”
皇后的话有些重了,齐欢天本就委屈,这下这更是不行,到底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就是再能忍着,这自个母亲这样说。难免会有些不平,更何况这不平的心里打小就有了,这会皇后说着,齐欢天心里早就不舒服了。
大公主委屈地嘟着嘴道:“母后,你眼里只有二皇兄,我这个女儿您根本不在乎!”
皇后气道:“说什么呢,这会了,你二哥还昏迷着,你争什么?”
“女儿争了吗,女儿什么都没说,这些年您事事顺着二皇兄,万事都以他为先,就连我这个妹妹都要因为您而迁就他,现在更要没日没夜地守着他,我何曾抱怨过,不过是不小心洒了药汁,而且就一滴滴在了锦被上,母后担心二哥,但也不必这样吧,他是女儿的二哥,难道女儿还会害了他不成 ?”大公主反问道。
皇后这些天心情本就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