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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心里是踏实了,可刘皇后却看着昏迷在床的儿子齐欢玮一筹莫展,这都回来小半个月了,二皇子齐欢玮未见半点气色。
要是素问子在宫中的话,也许二皇子还能好的快一些,可自打齐佑做了皇上,这素问就去了南边,说是去寻什么故人,这一去就已经好几个年头了,除了偶尔的书信,素问的消息倒是少了。
连白猿都常叨念这素问何时能回来呢,齐佑倒是很尊重素问的选择,毕竟谁心里还没个疙瘩了,这素问不愿说,齐佑也就不问,不过临走前给了素问一块牌子,至少这南边的大臣们都会帮衬着些的。
至于皇后嘛,自然是每日守在孩子身旁,而作为女儿的大公主齐欢天也同样守在她哥哥身旁。
齐欢天是皇后的小女,比二皇子小两岁,二皇子今年十五岁,大公主也都十三了,也是经历从骄横跋扈到沉稳收敛的阶段。
只是因为皇后慢慢将重心全都放在了二皇子身上,而同作为孩子的欢天,只是因为是女孩便受到了不一样的待遇,虽然照样锦衣玉食,尊贵无比,可到底受到了母亲的冷落,这心里多少还是怨的。
起初,她也以为女孩子大都是这样,她的几位公主姑姑也都如此,得到的关注是比不过几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