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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离去,文琴有些担忧道:“主子,这塔利公主的事情您真打算跟皇上说吗?”
喜宝叹道:“塔利公主毕竟是暹罗国的公主,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与两国皆无益处,只是这事是塔利一人的言辞,尚不能证明真假???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娘娘不信吗,瞧着塔利公主沧桑颓废的模样,奴婢觉得不像是扯谎,这才不到十年,如不是整日里担惊受怕,极度绝望,哪一个女人都老成那个样子,奴婢看着都有些心酸呢。”文琴道。
“是啊,所以我才矛盾嘛,算了,等今日皇上过来之后再说吧,这事我不好主动去找,不然皇上那里该是起疑了。”喜宝道。
“也对!”文琴点点头。
喜宝深吸一口气道:“各有各的命吧,对了你去看看欢言那丫头醒了嘛。”
文琴点点头道:“哎,奴婢这就去!”
这刚悲伤了一阵子,门口便传来齐哲爽朗的笑声:“小嫂子,您找我啊?”
喜宝回头一瞧原来是多日未见的齐哲来了,想着欢言的事情,塔利公主的事就暂时压在了心底。
齐哲笑着进门,喜宝嗔道:“五爷可是好久都没来了,怎么是我惹到你了不成??还是真是下棋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