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捂着脑袋一边往被子里缩去,一边娇气地嚷嚷道。
齐佑将喜宝往上一提溜道:“少来,爷刚刚召见了太医后才过来的,今个太医早先请脉时。都说你已无大碍了,你还敢给爷装样子。”
见装病不成,喜宝也索性顺着齐佑的力坐了起来道:“哪个装样子了,前些天我头是疼得厉害的,只不过爷没看见罢了,也不知道爷前些天都上哪里去了?”
喜宝越说心里越委屈,小脸也不看齐佑自顾自地撇到一边去了。
齐佑搂着喜宝道:“怎么,是嫌弃爷这些天没有陪着你了?”
喜宝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说实话,现在喜宝的内心是极其矛盾的。倒不是说之前的事情真是有多么严重,以至于她迟迟走不出来,而是她突然意识到她对齐佑的依赖已经到了令她自个都感到害怕的程度了,她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自由的喜宝了。她的心,她的眼,她的喜怒哀乐似乎都与眼前这个叫齐佑的伟岸男子深深连接在了一起,似乎分不开了,她内心既惶恐又庆幸,而她的情绪自然不能再如此收放自如了。
齐佑不知道喜宝此刻的内心活动。他还当喜宝这个样子是因为自个这些日子来的疏忽所致呢。
见喜宝不说话了,齐佑也只能搂着喜宝好一阵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