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塔利安息了,你也就轻松了。”
“是啊,我倒是无所谓,可恒王和恒王妃他们如此行事,塔利不知会不会心生怨气啊。皇上这事真就这样过去了?”喜宝有些伤感道。
“这事毕竟涉及皇家私隐,虽然已经查明,可却不能明着处理,你要知道一旦公开,暹罗国必然追究,所以也只能委屈了塔利私下处理了。”齐佑也有些愧疚道。
“皇上,按说塔利自缢,恒王才是最担心的那个,为何您看着比恒王还小心翼翼?”喜宝不解。
“恒王的心思朕一开始就明白,只不过暹罗国虽然有二心,但这些年倒也安分,不管恒王如何算计,西南那一块倒也安生,暹罗国几次内乱都是我朝帮着镇压的,暹罗国没有充足的借口是不会造次的,这一次塔利之死倒是突然,自然病终倒是好说,可自缢确实太过棘手,所以朕要放着这消息走漏,所以???”
“所以皇上才特意安排恒王亲自扶灵相送?”喜宝接道。
“是啊,好在这事是顺利解决了,不然一旦纷争起来,又是耗时耗力的事情,朕可不想百姓受苦。”
“我明白,对了皇上,嗯??过些日子能不能宣蒋家二公子进宫来一趟?”喜宝放下塔利公主的事说道。
“蒋恒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