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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玥跟元宝一道坐上马车往齐哲的酒庄赶去,由于到了冬日又临近过年,路上倒是挺热闹,看着像是在筹备年货。
元宝戳戳欢玥的胳膊问道:“怎么了,你今个不会真是专程来给我送点心的吧。”
“你又知道!”欢玥白了元宝一眼。
“嘿嘿,你这段日子经常问起我二哥,今个来也提起,你八成是找我二哥有什么事吧,说吧,这都出来的,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元宝不屑道。
“你不笨嘛!”欢玥给了元宝一胳膊肘道:“平日里瞧你大大咧咧的,这会你倒是心细得很呢。”
“哎,我看着是大咧了些,那叫伪装,伪装懂不懂,我二哥常说伪装是一种极好的保护自个,迷惑敌人的手段。”元宝骄傲道。
“伪装?敌人,怎么我是你的敌人了?”欢玥狐疑道。
“你要是我敌人,我跟您还废什么话啊,不过是身在宫中不比家里,我小心些没有坏处,况且我是你的陪读,这样不也不丢你的脸嘛。”元宝一本正经道。
“算你小子反应的快,奥,对了,你是真不知道你二哥最近的情况吗?”欢玥不愿与他啰嗦,便直接问道。
“也不算是一点都不知道,往日的情况也是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