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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年节里,到处都是喜庆,整个后宫也跟着松快起来,喜宝就扳着指头等着元宵那日,殊不知欢言欢玥姐弟俩也是如此。
一日,齐佑尚在书房处理公务,齐哲倒是悠悠然地前来拜访,喜宝便极为不情愿地挪出被窝抱着小暖炉出来瞧了他一眼。
齐哲一见喜宝如此打扮便道:“小嫂子,您当真是条蛇啊,怎么如此怕冷,这都入春了,你这狐毛大氅地裹着,这屋里如此暖和,你就不怕热出病来?”
喜宝白了齐哲一眼道:“热?哼,我这会还浑身凉嗖嗖的呢,若不是你,换了其他人我就一概不见了。”
喜宝此话一出,齐哲倒是乐了:“哎呦,这么说我齐哲在小嫂子这还是很有分量的嘛。”
喜宝瞟了齐哲一眼道:“少贫嘴,说吧,你是闯祸了还是又看上什么东西了?”
“小嫂子,我好歹也是堂堂一亲王,怎么在你这就这么不堪了,放心我既没有惹祸,也没看上您这什么东西,我是有件事要与你讲的,关于蒋恒琨的。”齐哲撇撇嘴道。
“蒋恒琨?那小子又怎么了?”提到这个未曾谋面,却已耳熟的蒋家二公子,喜宝倒是有了些反应,这眼神也有了些光亮。
齐哲瞧见喜宝的反应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