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欢言,想必他自然会洁身自爱,若是不然我又何须在乎。那样他自然配不上欢言了。”喜宝倒是冷静。
“小嫂子!”齐哲倒是诧异。
“五爷,这本就是这个理,倒不是我不待见蒋恒琨,那孩子我一面未曾见过,我又何来喜恶,不过是担心他们太过年轻尚不定性罢了,你要知道‘情’字最过难懂,也最为伤人,我只是不想欢言委屈。”喜宝叹了一口气道。
“小嫂子,我明白。我明白,不过蒋恒琨瞧着倒是成熟稳健,而且对着咱们欢言也是痴心一片,所以…”
“所以怎样?五爷。他们不过认识才不到半年,见面也不过数次,感情哪里会如此深厚。”喜宝反问道。
“是,他们见面时间不长,可,可我看得出来。这俩孩子是动了真情的,小嫂子…”齐哲有些心疼道。
“情窦初开最为至诚,可是当年皇上和慕容氏不也一样,最后如何你也是看到了。”喜宝心存担忧。
“这,这怎么能一样,那你觉得蒋恒琨和欢言哪个会是慕容氏呢?”齐哲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少年时的涓涓情深虽然可贵,可也同样极为脆弱,此次南去倒是一件好事,能考验考验两个孩子之间的情意和默契,这也省得我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