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明日你能不能一起的。”
“怎么不能,怎么不能,四皇子能去,我就能,再说了我若是不去出了事可如何是好?”元宝愤慨道。
“出事,你小子瞎胡说什么,如何能出了事,再胡说就是能去,我也不带你了。”蒋恒琨道。
“你敢!你若是不带我,那我便现在就去告娘知道你明日要去做什么!”元宝得意洋洋地威胁道。
“你敢!”蒋恒琨一把揪着元宝的耳朵道:“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敢打我的小报告了,你还想要嫂子不了?”
“哎呦,二哥,二哥,亲二哥哟,轻点,轻点,轻点,成不成,我不说了,不说了,成不成,您先放开好不好,我这耳朵,哎呦,耳朵要掉了!”元宝咋呼道。
“还胡说不?”蒋恒琨问道。
“不了,不了,再也不敢了!”元宝含泪保证道。
“哼!这还差不多!”蒋恒琨放了手道:“快去爹娘那里吧,专门给你留了饭的,今日好好休息,明个我们一道去。”
“呜呜,耳朵哟!呜呜!”元宝揉着耳朵委屈着。
“还不快去!”蒋恒琨歪着头道。
“哼!去就去,呜呜,我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哎呦,我这就走,这就走!”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