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而欢言一时不备便任由蒋恒琨牵着手进了屋去,而元宝紧跟其后想去瞧瞧,却被“砰”的一声关在了门外,真是气得他嘴角直抽抽,转头就嚷嚷道:“四皇子。这算不算卸磨杀驴?”
欢玥却笑道:“算不算的我不清楚,反正我不是驴。”
“哎,就是嘛,等等!您这是什么意思?”元宝反应了半天才道。
“我什么也没说啊。都是你自个嘟囔的。”欢玥倒是放松了,甩甩大氅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着庭院内的月光。
而元宝却气呼呼地嚷嚷道:“四皇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
“嘘!”
“啊?”元宝还没嚷嚷完便被欢玥一个眼神制止了。
“不想听听里头的动静,你就继续嚷嚷吧。”欢玥撇撇嘴道。
元宝反应了过来,立刻捂了嘴巴。点点头就凑到了欢玥身旁,两个半大的小子就倚在一旁的窗户沿下不说话了。
而屋内还是一片静谧,蒋恒琨还是那样痴痴地瞧着欢言,似乎是要把之前落下的,和之后即将错过的一次性给看回来。
而欢言被这么直勾勾火热的目光一寸不离地瞧着,而且是长时间的瞧着,这脸色早就慢慢红了起来,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