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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欢言也瞧清了眼前的人,正是那个让她左右为难却又不知该如何割舍的人儿,那人一言不发,只是痴痴地望着她,眉间紧蹙,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可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这一刻两人的目光就这么交错,然后便是无尽的缠绵和胶着。
外人似乎谁也插不进去,随后赶来的元宝一看这架势便生生止住了脚步,站在不远处望着,这心里突然就觉得酸酸的,眼泪似乎就要被逼上来了。
而欢玥瞧了瞧发愣的蒋恒琨,又回身看了看同样出神的姐姐,默默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和元宝一道在不远处就这么望着。
四个人谁也没说话,此刻欢言和蒋恒琨就如同那画中的人,美好而静谧,而欢玥和元宝便是那正在欣赏画中人的人,皎洁澈亮的月光就这么洒在院中,落在了院内两个痴情的人身上,这画便有了一股说不清的仙气。
画外的俩个小子如何也不忍心惊扰这样的美好,不过倒是凉风不解风情,一阵风过,卷起了欢言鬓间的发梢,也卷起了蒋恒琨的心。
似乎是被冷风惊扰,欢言都是先回过神来,眼神便有些回避道:“你来了?”
蒋恒琨痴痴地望着欢言喃喃道:“嗯,我来了,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