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小心顶着的事,蒋恒琨决定还是不解释了,不然这娇娇的眼泪是肯定止不住了。
“骗人,骗人,这些日子我被拘在宫里,你连封信都没有,若不是要南去,你压根想不起来我,对不对?”欢言红着眼质问道。
“天地良心啊,我哪里是不想,我是不舍啊,我知道你被拘谨的缘由,怎么再舍得让你受苦,所以我只能忍着思念,不去多想,可这颗心却无乱如何都控制不住,我想你,念你,实在忍不住了。”蒋恒琨动情道。
“真的?”欢言不确定道。
“真的,你摸摸,你摸摸!”说着蒋恒琨便拉过欢言的小手附在他胸口上道:“这里头都是你的,都是你。”
欢言被蒋恒琨突如其来的表白震慑到了,就这么摸着蒋恒琨的胸膛,感受着男人才有的强有力的心跳,咬着嘴唇,愣在那了,就连眼泪也忘了落了。
好一会,蒋恒琨才握着欢言的手道:“这下你感觉到了吧?”
欢言抬头仔仔细细地看了蒋恒琨一眼后便垂下眉眼,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那又如何?你就要南去了。”
感受到欢言的落寞,蒋恒琨捧着欢言的小脸轻柔道:“我是要南去,这是皇命,我不敢违抗,也不能违抗,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