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嘴唇了。
齐佑却哈哈大笑道:“傻瓜,你气什么,朕这么疼你,你该是要乐呵呵的。”
“哪个要你这样疼了,哼!还是留些力气给您的新人吧!”喜宝愤愤道。
“新人,呵呵,朕不过是逗你玩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当真了。”齐佑笑道。
“哼!”喜宝气得不想讲话。
“你啊,明明心里不想,可嘴上就是硬得很,朕早就跟你说过这宫里不会再进其他人了,你的气性也忒大了点。”齐佑呵呵笑道。
“谁的气性大了!你,你还咬人!”喜宝羞愤道。
“呵呵,那也怪不爷啊,爷可是早就说过,你再敢拿自个身体开玩笑,爷就活生生咬死你。”齐佑摸着喜宝的小脸蛋道。
“那。那也是爷先玩笑的,再说了您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呀?”齐佑瞧着喜宝憋红了小脸可又很是难言的样子,心里很是喜欢。
喜宝吭哧了半天才怒道:“那你也不能咬……咬那个地方啊!”
“哪个地方,欧。你是这这里?”齐佑顺道又在喜宝有些红肿的小屁股上抹了一把。
喜宝愤愤道:“你,你个无赖,流氓!我那还疼着呢,你住手!”
齐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