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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佑像是找到了新的惩罚手段,干脆就这么捧着肉呼呼的雪白不紧不慢地地咬着,一边咬还一边时不时地舔舔嘴呼道:“嗯,这个位置朕怎么没有发现呢。”
喜宝被咬得又羞又急,可却如何也逃脱不开,这每咬一口,这酥麻的劲就进了骨髓,少许片刻,喜宝就已经溃不成军,软烂一团地趴在了齐佑腿上。
齐佑见喜宝娇喘起伏,香汗淋漓,便颇为心满意足,然后便直接翻了喜宝的身子用着喜宝习惯了的方式又细细密密里里外外地好好教训了她一顿,这一顿教训可是长了,一直到了晚膳时分也不见养心殿里有人走动。
而谎称去请太医的薛公公这会正跟个没事人一般守在养心殿门口,里头的动静他听得是一清二楚,他知道这次又该是自个的皇帝主子完胜喽。
薛公公听着里头的动静,心下颇为无奈:这俩主子一个四十多,一个也三十多了,怎么就这么有精力,时常要玩一些你气我,我逗你的游戏,末了还不是得滚到床上去解决,哎,这养心殿的床褥又得换喽。
夜色渐暗,这养心殿的灯才亮了起来,软成一团的喜宝此刻正趴在齐佑怀里迷瞪得很呢。
齐佑捧着喜宝的小脸狠狠香了一口然后道:“朕真是爱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