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归来,至于其他的她一概不想多问。
欢玥倒是得了自由,一般都会趁取信的时候,带着元宝在外头疯玩一阵,然后不是在齐哲的酒庄用了午膳,要么就是在蒋郡王府用了午膳,再晃荡一会便就回宫了。
可今日奇怪了,瞧着天色就要暗了,欢言左等右都等不来弟弟欢玥的身影,这心里不免就生出几分担忧来。
而且母妃已经派人过来询问了好几回了,欢言都是支支吾吾地应付了过去,瞧着天色,欢言焦急地在殿内踱来踱去。
就在这会,殿门来传来一阵请安声:“给四皇子请安!”
接着宫人便急忙跑进来道:“公主,四皇子回来了!”
“回来?快请进来!”欢言着急道。
“四皇子他……他……”宫人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弟弟他怎么了?快说!”欢言被宫人的迟疑弄得更担心了。
“四皇子瞧着没事,只是戴了顶毡帽有些奇怪,四皇子还说请公主先将殿内的宫人清理下去,只能留公主您一人,四皇子才能进来。”宫人如实回禀道。
“什么?”欢言心中起疑:这弟弟是要做什么,干什么要如此大动干戈,难道是蒋恒琨那里出什么事了。
喜宝第一时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