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白衣书生。”欢玥抬起头回道。
“啊?”
“娘,就是救了弟弟的人,弟弟你跟娘说说那人的事,娘您听听,我总觉得这个救了弟弟的人很是熟悉呢。”欢言插了一句道。
“熟悉?玥儿,怎么回事?”喜宝继续问道。
欢玥蹭在喜宝怀里也放松了许多,便一五一十的又将白衣男子施针搭救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喜宝听完便隐约有些吃惊道:“那人可是随身都带着一副针袋?”
“呃。那人是带了袋子,为元宝和我治伤的银针就是从那袋子里拔出来的,哎,娘您怎么知道?”这下换欢玥奇怪了。
“你可问到那人姓甚名谁了吗?”喜宝接着问到。
“问了。不过那人神神秘秘的不愿多说,只说是个游方的医者,娘,我瞧着那人的身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个低调的高人,不过人家不愿提起,儿子我也不好再追问嘛。再说当时儿子还着急送元宝回家呢,所以也就没多计较。”欢玥如实道。
“是这样,怪不得,你和元宝两个孩子被围攻还能安然无事,原来都是人家出手相救啊。”喜宝感叹道。
而一旁的欢言便问道:“娘,您听着这人熟悉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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