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您不该……”
“不该什么,他是我的儿子,我自然要让他好,现在朕还正值壮年,保护你的事自然轮不到这小子,可十年二十年之后可就不好说了,朕不得为你,为我铺好路嘛。”齐佑搂着喜宝感叹道。
喜宝敏感地捂着齐佑的嘴道:“皇上,不要说了,我不想听这个,不是说好了要一辈子到老,谁也不先撒手的嘛,你答应我的事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你不能反悔。”
“傻瓜,我当然希望能陪着你一辈子了,儿子这不是以防万一的嘛,可别掉眼泪啊,你知道我最怕你的泪珠子了,这一滴滴的跟滴在我心上一样,到时候儿子习武进军营,要是受苦了,你不许难过,也不许求情,你是知道的我在你这可是没原则的。”齐佑逗弄这喜宝道。
“哼!谁哭了,我不过是伤心欢玥的伤呢,谁为你掉眼泪了,哼!”喜宝吸吸鼻子在齐佑怀里蹭了蹭道。
“那就好,那就好,哎,对了,儿子的伤是个什么情况?”齐佑问道。
“太医瞧了,说是并无大碍,只是额头上的伤需要静养几日,不过听欢玥自个说,元宝,呃,就是蒋恒珏伤得比他严重,我就担心蒋郡王府那头,哎,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喜宝担忧道。
“这倒无妨,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