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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玥熟睡在床上,喜宝便守在一旁的榻上,点着一盏灯,就这么侧躺着等着齐佑回来。
一来她要想想这儿子受伤的事要怎么说,二来她也想问问是不是素问真得回来了,因为欢玥的描述实在太相似了,白衣,银针,冷淡,这些都像极了那个人。
等了许久,齐佑终于来了,齐佑悄悄进门,正想吓唬一下喜宝,于是便直接挥退了宫人,独自一人进去了,可进了寝殿却发现喜宝正靠在软榻之上,而床上隐约还躺着一人。
齐佑心里奇怪,自打欢玥四岁之后,就根本没机会到他和喜宝的寝殿来,可这床上明显是有一个隆起的,隔着纱幔一看就是有人的,齐佑踮着脚走近一瞧,不是欢玥那小子又是那个,来不及细瞧,齐佑便有些不满地轻咳一声道:“喜宝,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这小子在我们这?”
喜等得都有些迷糊了,直到齐佑出声后她才发觉到齐佑来了,也顾不得解释,喜宝便下来软榻嗔怪道:“皇上怎么这么晚才来?”
齐佑撇撇嘴道:“嫌朕晚了,那这床上是怎么回事?”
喜宝撒娇般地搂着齐佑的胳膊娇气道:“皇上,您怎么净跟孩子闹啊,这欢玥还是不是您亲生的儿子了,您也不仔细瞧瞧,那孩子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