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个至诚至真的小男子汉,他倒是越发欣赏他了,呃,虽然他俩的拳脚都有些不大好,可他从来没怨过,反而觉得这是应该的。
元宝心里所想和此刻伤心的郡王妃有很大差别,听着母亲的气话。元宝便挣扎着坐了起来道:“娘,您可别胡来,这事怪不得欢玥皇子,更就怪不上贵妃娘娘了。要说都是儿子学艺不精,竟然没有打过那群地痞,再说了,要不是欢玥皇子拼命牵扯着那些人,那儿子真有可能伤得更重呢,一个皇子能为儿子如此。您还要责怪吗?”
“可是,若不是你和四皇子出去,也许也碰不到此事呢,说到底也该怪四皇子的。”郡王妃还是觉得这是四皇子的问题。
“娘,儿子不是说了嘛,这事真与四皇子无关,这又不是四皇子为非作歹,就像之前我同您和爹所说,那真是如此,四皇子同我真是为了救人,当然我们也没料想到那些地痞会再就结那么多人啊,起初可是我们赢的。”元宝解释道。
“哎,四皇子年纪小意气用事,可你年纪比他大为何也要跟着意气用事,这下好了吧,都伤的不轻。”郡王妃责怪道。
“娘,儿子真没事的,我不是说了嘛,后来有位很厉害的人把我们救了,后来还给我们看了伤,儿子的这腿若不是给他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