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身上掉下来的肉啊!”郡王妃说着说着,眼圈便又红了。
“夫人啊,这事不能这么看,是!,没错,咱们珏儿是和四皇子一道受了伤,可人家贵妃不是以最快的速度派了太医,表示了歉意和关切嘛,你还要如何?珏儿是自愿受伤,又不是被四皇子打伤的,你难道真要去理论不成?”蒋郡王规劝道。
“为何不能?”郡王妃也气了。
“如何理论,以何种理由?夫人啊,人家贵妃早就点明白了,她对咱们珏儿所受之伤十分歉意又万分感激,外头若是知晓了也会赞赏咱们儿子的忠勇,可是你若真为这事去趟宫里,那这就是抹黑了珏儿和咱们蒋郡王府的脸面,既然是忠勇之人,又何必计较得失呢,与其计较不如让贵妃欠我们一个恩情来得值当呢,别忘了,贵妃的背后可是当今皇上啊。”蒋郡王想得很是长远。
郡王妃也不是傻的,自家王爷都说成这个样子了,她心里也还会有所考量,沉思了一阵子,郡王妃才无奈地叹气道:“妾身明白,可妾身就是觉得心里难受。”
“哎,我的夫人啊,你的心疼,本王都知道,好了,别难受了呃,儿子伤了本就痛苦,你再一难受,那儿子还怎么能好好养伤呢,别忘了他还得休养半个月呢,这些日子可都得靠你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