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喜宝便笑道:“儿子,习武防身自然是好的,可你大可以选一些其他的学,至于素问大夫的银针之术,你还是不要学的好。”
“为何?难道母亲也担心儿子吵到素问大夫吗?”欢玥不开心了。怎么自个这个儿子还比不上一个大夫来得重要呢,虽然那个大夫正是自个的救命恩人,可听着父皇和母妃的话,欢玥还是不开心了。
“呃……那是一方面,母妃我主要担心的还不是你会不会闹到素问,而是担心你会伤到自个,你姐姐之前也是闹着要跟素问学银针之术,可到了最后差点酿成大祸,素问大夫也因此便没有与我们一道入宫,只是在皇宫不远处选了一座宅子。比邻而居的。”喜宝解释道。
“啊?姐姐也知道素问大夫?这件事好像就只有儿子我一个人不知道呢?”欢玥嘟囔道。
“你要如何知道,素问离京那会你还在母妃我肚子里,你要从哪里知道啊,再说了素问一消失便是八年。母妃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人家吧,不过你之前知不知道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了你和素问都好,你还是对着素问保持距离,至于功夫嘛,你父皇会安排的。”喜宝宽慰道。
“真得不行吗?”欢玥还不死心道。
“真得不行。素问生性冷僻古怪,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