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佩服起自家老爷敏锐的判断力,一夜之后她也明白,这事大也到不了哪去,说到底是两个孩子为了做好事而伤了,终究是两个孩子的事情,再说了人家贵妃和四皇子有很是极力担当,他们郡王府如果再哼哼唧唧的反而不好,既然如此,郡王妃便也放心了心中的顾虑。
养病的日子多少有些无聊,欢玥也只能期盼着自个快些好,然后好出宫去瞧瞧元宝。
这日,欢言照常来看望欢玥,一进门便瞧见欢玥一脸郁闷地望着门口,心下奇怪便问道:“你这是又怎么了,离母妃这样近,怎么还一脸愁容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欢玥就是一肚子委屈啊,欢玥没好气道:“哎,早知道现在,当初我就该伤得重一些,我看父皇还会不会这么狠心。”
“你小子胡说什么,哪能这么诅咒自个啊,到底怎么了?”欢言坐下倒了杯水递给欢玥道。
“哎,我是住到偏殿离母妃近了不少,可你也知道父皇那人也就只对母妃这件事很是小气,一天到晚我也没占上什么便宜,哎,一想到我康复之后就要搬了出去,我这心里就一阵阵抽得难受。”欢玥这是在哀怨了。
“呵呵,我还当什么呢,弟弟,虽然你离母妃是要远了,可到底还在宫中,你随时都能见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