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要命嘛。”元宝比欢玥更是委屈道。
“哎,可不是,一点小伤就被这么絮叨,母妃姐姐那倒都是关心则切,我父皇可是立刻就想了治我的法子。”欢玥接着抱怨道。
“什么?皇上还揍你了?”元宝不能接受。
“哎,那倒是没有,不过这比揍我一顿可要狠太多了。”欢玥叹道。
“那是怎么了?”元宝侧头关切道。
“你知不知道我父皇说了,我这一次顺带连累你受伤都是因为我太莽撞,而且更丢人的是,父皇觉得我的功夫实在太拿不出手了,所以预备给我安排一个武师傅,狠狠教育我两年,哎,这就算了,他老人家为了让我安心练武干脆就让我搬离了母妃的长信宫,哎呦,这以后想见我母妃都好难啊。”欢玥咧着嘴委屈道。
“啊?你父皇也这么说啊?哎,我父王也是这么打击我的,说我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主,就敢吆喝着除暴安良,能活着回来已是幸事,还说我这点功夫还是别再出去丢人的好,听完这话,我这心啊真是拔凉拔凉的,不过听了你的,我些许好受了些。”元宝叹气道。
“啊?我都要搬出去了,你还在这幸灾乐祸,你还是不是兄弟了?”欢玥听出了元宝的调笑。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