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氏本以为自个定力很好,耐心很足,可每每听到皇上又宠爱贵妃的消息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多年的春闺寂寞,让她的心逐渐扭曲,她几乎变态般的喜欢上了听齐佑和喜宝之间的那点闺房内的事情。
为此,她还特意安排了宫人守在长信宫,只要齐佑宠幸了喜宝,那她便要求那窃听的宫人将事情一一并报,连过程都要事无巨细,而她就是通过宫人的转述,再将自个幻想成喜宝,然后在心里和生理上寻求慰藉,每每如此她都无比唾弃喜宝的不知羞耻,可她从来都没意识到自个已经进入了扭曲的人生。
对于这件事她一直保密得很好,在皇上面前她一直都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在儿子跟前她也是个隐忍慈爱的母亲,可她内心的扭曲和黑暗也就只有她自己明白。
她嫉妒喜宝,疯狂地嫉妒喜宝,那是一种不同于对乐氏,对王妃的嫉妒,甚至可以说是嫉恨。
她是女人,而且是个极其聪明敏感可却内心极深的女人,她感觉得到齐佑对于喜宝的与众不同,那不是一个帝王对于贵妃的宠幸逗弄,而是一个男子对于一个女子赤裸裸的欲望和爱意。
而贤妃公孙氏却只能看在眼里,置身事外,若不是她多年苦心营造的稳重端庄,若不是她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