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下学习银针之术的,可后来父皇为我安排了习武的师傅贪狼,我才拜在贪狼师傅门下不足俩月,现在就要改了,岂不是让人笑话嘛,况且一徒从二师这事也说不过去,这样吧,等我两年后学成出师,我再拜您为师如何?”欢玥先来了个缓兵之计。
“嗯,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我与贪狼情同兄弟,是不大好争一个徒弟,啊倒是可惜了。”素问还颇为失望地感慨道。
“不会,不会,两年过后您不是还有机会的嘛。”欢玥立刻笑着道,那架势是生怕素问反悔,要立刻收了他。
欢玥态度如此前后不同,倒是让喜宝心中称奇,之前还嚷着说什么都要拜在素问门下的,可现在素问也就是夸张了点他的日常生活,这孩子就彻底变卦了,瞧着素问一脸惋惜,实则微微翘起的嘴角,喜宝不得不承认是她想多了。
她起初还担心欢玥会纠缠这素问不放,她作为母亲也不好阻拦,可如今素问却用计让欢玥知难而退,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欢玥这小子的盲目崇拜,这下喜宝也算放心了。
欢玥和元宝还沉浸在摆脱了厄运的窃喜之中,在场的三个大人却极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又彼此笑笑过去了。
这事也解开了,时辰也差不多了,贪狼便拍拍欢玥和元宝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