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齐佑心满意足抱着浑身无力的喜宝出了浴房的时候,这浴房里就没一处干的地方了,齐佑倒是很无所谓,扯过一条浴巾盖在喜宝身上便就这么回了寝殿的床上。
文琴听着浴房里没了响动,知道该是差不多了,倒是也没急着进去收拾,而是在一旁又略等了片刻,可就这么片刻,文琴却用余光瞄到一个人影匆匆闪过,像是从浴房所在的回廊角上闪出来的人。
文琴心下一惊,难道有刺客。如此一想,文琴便要追去看看,可就在文琴失神的那一刹那,那恍惚间的黑影已经消失了。院子里什么可疑的迹象都没有了。
文琴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可眼前确实一切如常,难道是今日太累,她看眼花了不成,文琴心里有些吃不准。
一旁的宫人瞧着文琴一直往回廊口看去。便上前道:“文琴姐姐,怎么了?”
文琴眉头微蹙道:“大概是我眼花吧,我总觉得刚刚有个人影从这头闪过去,可再仔细看看好像又没有,嘶,我也正奇怪呢。”
宫人听了文琴的话也往回廊口仔细瞧了瞧道:“文琴姐姐,若是有人,我们早该发现了,这拐角处又空无一物,不像是能藏人的样子。也许姐姐是太累了,所以看花了眼。”
“哎,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