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吧……嘶!”元宝痛苦地摆摆手道。
蒋恒琨一瞧这样子,更是有些内疚道:“三弟啊,真是对不住,二哥我在刚回来,还有些不适应的,刚刚还以为在军营大帐里的,听着近旁有动静,我都没来得急瞧仔细了,就……哎……没伤着你吧?”蒋恒琨蹲在地上紧张道。
“哎呦……二哥,南边是有多凶险啊,您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警惕了。好在,我现在跟着四皇子拜师学艺呢,不然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你这么摔啊……嘶!”元宝勉强滚了起来。
“哎……真是对不住了,我帮你瞧瞧有没有磕伤了。”说着蒋恒琨就要撩了元宝的袍子。想看看元宝后背的情况。
元宝却一把攥住道:“二哥,没事,就是一时不备被你猛然这么摔一下,有些发蒙,我现在皮糙肉厚的。经摔打得很,嘶,就是这脑袋还有些嗡嗡的,还有,就是下回您能瞅准了再下手嘛,不然这往后谁还敢进你屋来啊。”
蒋恒琨一边扶着元宝一边无奈道:“这不是条件反射嘛,再说了,谁让你进我屋不打招呼的。”
“哎呦,二哥,你这话说的。我倒是想打招呼来着,可这还没等靠近呢,不就被你拿下了嘛,再说了,我也是瞧见睡在地板上心疼你嘛,对了,你干嘛睡地板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