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碍的,对了二哥你要不要先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啊,你这在地上躺了一宿肯定脏了。”元宝撇着嘴道。
“我正想换呢!”说着,蒋恒琨便转过身去褪下了睡袍,露出了结实精壮的后背。
元宝正好瞧见了他背上斑驳的痕迹惊讶道:“二哥?你受伤了?”
蒋恒琨微微回头望了一眼后背轻笑道:“奥,小伤早就好了。”
元宝不傻,这如此斑驳的痕迹到现在都没完全消失,那能是小伤嘛,元宝便有些心疼道:“二哥,你这次南行是不是很辛苦,很危险?”
蒋恒琨一边套着衣裳一边轻描淡写,风轻云淡地说道:“军人嘛,保家卫国,受点伤也是应该的,就像去年你拼命保护四皇子一样啊,你腿不也受了伤,我们都一样,只不过我保护的是大齐的根基,而你保护的是大齐的未来,性质一样的。”
“二哥!你别骗我,你背上是伤一定很严重,对了,怪不得,前年五月份你短了欢言公主两个月的信呢,你……是不是你那会受伤了?”元宝立刻联想到之前有连着三个月,蒋恒琨一封信都没寄来,那会欢言公主可是担心的要死,可他那会却没多想。
想到这,元宝就有些内疚了:“二哥,你……我当时还以为你和欢言公主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