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我虽然心慈可是我也不糊涂,那孩子进去倒是能多锻炼锻炼,虽说要没有特权,可这不是还有你的嘛,你也不好让欢玥真受了什么致命的大伤吧?”喜宝侧目道。
“呃……小嫂子,你这么样,我很为难啊。”齐哲眼角有些抽抽。
“为难什么,我想你该是不会错的。”喜宝倒是会安慰人。
“哎,为什么你和皇兄之间的事,总是我倒霉呢。”齐哲有些沮丧道。
“担心什么,我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反正欢玥在你手下,我放心。”喜宝笑着道。
“哎,多谢小嫂子的信任啊,对了,最近欢言那丫头是怎么,都不见到我那去了?”齐哲问道。
“啊,那孩子许是怕外界的流言,干脆就躲在屋里了,我这也不经常过来了。”喜宝解释道。
“那个,小嫂子,这外头打咱们欢言主意的还真有不少,而且这蒋恒琨也回来了,你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齐哲挑眉问道。
“什么意思?你今个是来为蒋恒琨说媒来了?”喜宝挑眉道。
“哎呦,小嫂子,你想什么呢,我不过是关心一下嘛!”齐哲笑笑道。
“哼!你那点心思,打从你第一盘下棋输给我开始,我就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