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齐哲厉声道。
不是齐哲吓唬蒋恒琨,而是他确实如是所想,一来,他确实算作是这俩孩子的媒人,二来,某种程度上说,他比齐佑和喜宝更疼爱欢言,那是一种无法名状的感情的迁移和寄托,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到欢言就像是在保护着他心底里的那个奢望一般。
蒋恒琨虽然不能理解齐哲的心里所想,可他知道的是别说宫里的贵妃,皇上,就是他自个也舍不得欢言受半点委屈,就算是他自个也不行。
想到这,蒋恒琨郑重其事地说道:“五王爷,我蒋恒琨从认识欢言公主的那刻起,就已经在心中发誓,这样美好的女子,我要用一辈子去呵护和爱惜,绝不许她受半点委屈,即便是我的父母也是一样。”
齐哲听见蒋恒琨这么说便有些安慰了,因为他知道蒋恒琨向来孝顺,可如今他能这么说,看来也是下来很大决心的。
齐哲在马车上零零星星地提点了蒋恒琨一些事情,转眼马车便停到了宫门口。
齐哲在前,蒋恒琨错后一步一并朝宫门内走去……
而此时喜宝还在装扮,跟她一道起的齐佑早已经在外间等着了,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喜宝出来,齐佑心里奇怪便又挑了帘子进了内阁,正好瞧见喜宝正对着梳妆镜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