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走到跟蒋恒琨并排的位置也跪了下来,众人都发出一声轻呼:“欢言!”
喜宝是在轻呼她的无奈,而齐佑和齐哲是在轻呼他们的心疼,此时同跪着的蒋恒琨也轻呼着他的柔情与不舍。
也就这一刻,蒋恒琨转头轻呼的这一刻,他与欢言四目交接,彼此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深情和决然,不知为何,就在这一刻,蒋恒琨突然又燃起了希望和勇气。
欢言对着蒋恒琨微微一笑,然后对着齐佑和喜宝扣头道:“父皇,母妃,这件事本不该隐瞒您二人。都是女儿小人之心了,可无论如何,女儿和蒋恒琨之间的情意是不会改变的,他若非我终身不娶。我愿为他终身不嫁。”
欢言如此娇弱的女子也说出了这般铿锵决绝的话来,这还真是与蒋恒琨默契十足,都是那般决绝和坚定。
喜宝心里忍不住轻叹:哎,该是这般吧,本还想试试蒋家小子的真心。这可好,连自家闺女的都一道试了。
喜宝不是一定要反对什么,她只是想尽作为母亲的那份责任,她自然愿意看到欢言能和一个彼此两情相悦的人牵手终老,可作为母亲她到底是会担心她是否所遇非人,所以她才一直有所保留,直到现在看到蒋恒琨和欢言之间的那份默契和情意,喜宝虽然心有触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