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莽撞了,还请父皇,母妃见谅,知道他没事,女儿也就放心了,既然父皇还有话要和他单独谈谈,那女儿就不再打扰,这就告退了。”欢言倒是很聪明,她心里的警报已经解除,再留在这就真有些不合适了,所以父皇一发话,她自然也有了退出去的台阶。
欢言此话一出,蒋恒琨便有些不舍地回望了她一眼,欢言对着蒋恒琨微微一笑,然后对着齐佑。喜宝和齐哲行礼之后便毫不犹豫地退了出去。
这般干脆果断,倒是让齐哲有些侧目,忍不住叹道:“欢言这丫头生成个姑娘真是可惜了。”
齐哲感叹的话一出,齐佑便笑道:“亏得她是个姑娘家。不然朕还真不一定收拾得了呢。”
齐哲也笑了笑道:“皇兄啊,你这是还要跟蒋恒琨说些什么啊?”
齐佑微微笑道:“莫急!”然后便回头瞧着在低下站得毕恭毕敬的蒋恒琨道:“蒋恒琨,今日之事,朕与贵妃,哲王均已明了。你和朕的二公主倒确实两情相悦,朕也很是感动……不过,你这才回到京中,这事也着急不得,朕和贵妃还需好好讨论一番,至于你和言儿的情意,朕自然会着重考量,今日之事,朕想就到此为止,你先到外头等候片刻。”
齐佑发话。蒋恒琨便恭敬道:“是,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