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好的,可你一个人在这,元宝呢?”喜宝倒是想起了和欢玥形影不离的元宝了。
“奥,他啊,回府去了,一月一次的,儿子也不能老拘着他吧,让他回去也撒撒娇嘛。”欢玥笑道。
“也是,也是啊。”喜宝笑了。
欢玥便问道:“母妃,今个要不要叫姐姐一道过来用膳?”
“你姐姐那啊,算了吧,随她吧,这几****似乎也不大喜欢出门来的。”喜宝道。
欢玥却挑眉道:“哪里是姐姐不喜出门,明明是母妃不喜有人打扰,这段日子儿子还在进学倒是还好,姐姐那里可是生生要憋出问题了。”
“什么事啊?”喜宝倒是疑惑了。
“母妃,你是不是还在生气,生姐姐和蒋恒琨的气?”欢玥壮着胆子问道。
“生气,我若是还生气,这赐婚的圣旨就根本下不了,这都下了,我为何还要生气呢?”喜宝不解。
“那母妃为何一直不愿出来活动,从那次之后,母妃就安静了好多,总是一个人待在屋里,不喜他人打扰,也就父皇敢进来陪着您,我和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欢玥道出了这段日子内心的煎熬。
喜宝笑了笑道:“母妃我向来不喜酷暑和严寒的,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