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扶着还没彻底回神的喜宝的小腰便上下起伏起来。
每每举起,齐佑都奋力举得差点离开了,而喜宝就在这一瞬间便又看见了外头飘舞的雪花,一瞬间后她便也像雪花一般飘然落下。而与雪花不同的是,那是轻轻一落,悄无声息,而她却被重重一击,娇吟出声……
外头的雪下的好无辜好安静,而内阁里头喜宝也被欺负得好无助,好销魂,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准备叫醒的文棋刚靠近殿门,还没来得及扫下身上的雪花,便已经被里头时断时续的声音羞红了脸颊。又躲到一边长廊上去了。
她实在没有防备,以为昨个夜里皇上过来都是没怎样,反而是安生入睡,一直到了换夜。文琴也说了没什么动静,她便也没注意,就想着先到外殿去看看情况,可这才刚刚靠近,便就听见里头传出的动静,真是羞得她手脚都有些慌乱了。
好在这外头的雪花冷冰冰的。倒是缓解了她羞愤的心情,她知道皇上宠爱她家主子已经是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可没想到这都十几快二十年的恩爱夫妻了,这皇上要起他们主子来还是那般贪婪,那般食髓知味,这真叫她们这般奴才有些为难了。
文棋无奈间便躲开了呃,并且还吩咐了一众宫人都不准惊扰,这大雪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