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贺祁走得较近,会时常相约到宫里看望太后娘娘,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大清楚。”慕容氏说道。
“三弟真不清楚吗?”齐佑问道。
“你何意?”慕容氏有些疑惑。
“贺祁是你和三弟唯一的子嗣,三弟自然对他极为关注,按理说孩子但凡有个什么异常,做爹娘的该是都能察觉到的,不管他们隐藏得再好,都是会有痕迹的,可为何三弟竟然比朕或是你还迟钝呢?”齐佑也道出自个的看法。
慕容氏愣了片刻后道:“他虽然有些阴暗,可还不至于拿自个的儿子开这么大的玩笑,他不会是那种人的,贺祁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刚刚得知的时候,脸色都白了,我想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事确实蹊跷,朕也是听个别人提起才会上心的。虽然暗中调查确实有些踪迹可寻,可到底没有确切的证据,朕也不好明着去说,只想先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暗中提点。兴许那俩孩子之间只是误会。”齐佑期盼道。
“哎……难道真是因为我亏欠了你,所以才让孩子们如此吗?”慕容氏深深一叹。
齐佑倒是愣了道:“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朕都记不大清楚了,那会真因为是那件事呢,再说,朕早就放下了,你们俩不也一样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