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既然如此担心,为何不同孩子们去说说呢?”
齐佑叹道:“玮儿被皇后教导得自尊心极强,朕实在是怕拿捏不好,反而伤到了他,毕竟这事虽然明了,可到底没有抓住什么把柄,说实话,朕也不想抓到什么把柄,朕只想将此事私下处理干净。”
喜宝微微垂了眼睑,思量了一会才道:“皇上,你这样良苦用心,二皇子那不知能否察觉,若是仅仅是简单的龙阳之好,也还好说,可这事就怕掺杂了其他的谋划,那就复杂起来了。”
齐佑叹道:“这正是朕担心的问题。”
“为何不让银蛇他们去查查看呢?”喜宝问道。
“朕还没想好,不知道是不是有勇气接受啊,这种事虽然也知道。可说起别家来倒也痛快,可轮到自个身上就是有种胸闷的感觉,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啊。”齐佑将头颓废地埋在了喜宝的肩头。
喜宝知道齐佑这是为难了,便揉着他一边的太阳穴道:“皇上。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孩子们的命,若真该如此,谁也拦不住的。”
“可是朕心里真的难受。”齐佑嗡嗡道。
这一刻的齐佑看上去是那样的颓废和落寞,他的郁结全都出自一个父亲对于儿子的失望和愤恨。他到底是伤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