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慕容贺祁一脸震惊道:“你说什么?”
那小厮只能又将慕容氏的原话说了一边,末了还劝道:“小少爷,小姐她现在在起头上,您还是先服服软,进到祠堂里头去吧,好歹祠堂里有暖炉,比这外头可是要暖和多了,况且又奴才守着,您愿意跪便跪着,不愿意,奴才们也不会说的。”
贺祁冷笑道:“哼!母亲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如何,好她不在乎是吧,那小爷还就奉陪到底了!”
慕容贺祁的脾气也顶了上来,便就这么裹着大氅立在寒冬的地上,不动了。小厮们也只好纷纷离去,独独留下贺祁身旁比较亲近的一个小厮陪着。
这番闹腾下来已经到了后半夜了,真是寒气入骨,尤其是这种夜深人静的寒夜。慕容贺祁之前的气性也已经慢慢消退,寒意渐渐逼上心头,他身子都有些不稳了。
而屋内发过狠的慕容氏也是一直坐着,一言不发,就这么坐着仿佛在等什么人的消息。
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晓。只是知道那一夜过后,慕容贺祁便病了,而且是病得很重,宫里头闻声都派了太医前去驻守。
或许这才是慕容氏心里所谓的办法吧,这一病倒是隔绝了所有外探,包括了慎王和二皇子齐欢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