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第三,双方互生情愫,这都是情的表现,只要涉及到情,那自然会有情的行为举止,这就要仔细观察加以分析了,而鉴于二皇子和慕容贺祁的情况特殊,真得不排除联合做戏的可能性。”
齐佑听闻道:“也就是说真的情感是在平常的言谈举止中会有显现的,而做戏的话,会显得比较突兀。”
“是,真挚的情感,那种流转与眉宇之间的情愫是掩盖不了的,而做戏达不到这种程度。”喜宝分析道。
“朕明白了,这首要是要确定他们之间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做戏设计。这样便能比较明确到到底是谁在背后操作。”齐佑总结道。
“嗯,基本上可以这么说,不过……”喜宝又犹豫了。
“不过要是真证明是二皇子跟齐慎有什么牵连的话,你该如何呢?”喜宝问道。
“这个朕倒是还没仔细想过。若是真是如此,那朕可能……”
“皇上!您不用同我讲,这件事我们谁也帮不了你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至于到底如何处理。您是皇上,是二皇子的父皇,一切定夺都在您一人。”喜宝捂着了齐佑的嘴说道。
“好好好,朕知道了,不说了,不说了,这都和五弟说了一上午了,朕都饿了,到你长信宫去用个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