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牵扯到齐慎,朕就觉得没那么简单,就像你怀疑的那般。”
“慎王还没放下?”喜宝有些惊愕。
“你所为的放下是指什么?”齐佑问道。
“放下他与你之间的……呃……爱恨情仇,这样说也许合适吧。”喜宝说道。
“朕与他之间的事情都太过复杂,而且很多不是因为我们,而是因为上辈人之间的恩怨,朕不愿动他也是为了这个,只要他安生些,做个闲散王爷还是能平安一辈子的,可若他心里始终算计着什么,那朕就不能不防了。”齐佑说道。
“被自个兄弟和自个儿子联合算计是不是很不好受?”喜宝靠着齐佑的胸口问道。
“换作是你呢?”齐佑没有直接回答。
“我?不会的,我大哥二哥不会,还有欢言欢玥那俩小兔崽子更是没那个胆子,所以,我永远不用去体会那种憋屈和愤恨,齐佑,这种感觉像不像二十几年前,你被齐慎和慕容氏双双辜负的感觉?”喜宝静静地问道。
“嗯?什么?”齐佑发愣了。
“我是说,这种感觉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喜宝抬起头问道。
“呵呵,这不一样。”齐佑解释道。
“为何不一样?难道竟是因为她是慕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