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与朕详细说来。”齐佑吩咐道。
欢玥皱眉想了想便如实道:“今日早课因为师傅身体不适,我们换成了殿外较武,早课结束后大家都是饥肠辘辘地回到殿内,儿子本想拿出母妃做的点心和大家分享,可却发现儿子的点心似乎被什么人动过,为了警惕,儿子便没让大家用,而是又派了宫人回母妃那里再送些过来,就这会五弟便拿出他带来的糖糕和果脯。让大家分了食用,大家都有些饿了,便也没拒接而是都围了过来,每个人都用了些,出了儿子和元宝,因为早膳用得饱所以没吃,倒是逃过一劫。
可这中课才上了一半,就有人出现不适,师傅还没处理完,接着更多是人都出现了不适。才一小会,大家便都捂着肚子滚在了地上,还伴随着上吐下泻的症状,儿子瞧见像是食物中毒。便立刻差人去请太医过来,这里头情况严重的有六个,最严重的要数五弟了,现在还没苏醒。”
“欢谨的糖糕?”齐佑诧异,喜宝也很不解。
“是了,五弟也会偶尔带些糖糕点心。果脯什么的来宫学里,大家一道享用的,只是原先五弟性子慢热,只是与我们自个熟识,儿子也吃过几回,这一次是因为儿子怕儿子的点心有问题所以,五弟才把他的糖糕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