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胡说!”虽然喜宝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到底是孩子,她还是能理解的。
欢玥叹了一口气道:“不是儿子说的,是那帮还在里头休养的同学们说的。说是听着心里直发慌。”
喜宝却问道:“他们如何了?”
“好得差不多了,甚至有几个都能下地走动了,对了,母妃,这刚刚病发的时候可是来势汹汹,看着甚是害怕,可这会便就好了大半,这怎么看都不大像是正儿八经地下毒啊。”欢玥奇怪道。
“对!那根本不算是毒!”
“素问!”
“素问大夫,你可来了!”
“呵呵,见过贵妃。四皇子我们又见面了。”素问倒是对着欢玥笑着道。
欢玥有些无奈道:“呃……是又见面了,只是没想到又是这样纷乱的场面。”
“呵呵,无碍,我素问多数都是出现在这样混乱的场面的。”素问自我调侃道。
见是素问来了。喜宝一边迎着,一边差人去外头请齐佑过来。
素问环视了一周后道:“看来都好得差不多了嘛。”
“是啊,他们吐完或是泻完了似乎就好的差不了,真是不像刚刚发作的时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欢玥问着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