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命运,为何上天会如此不公,都是赵氏,都是她,她夺走了本该属于自个的一切,一切,包括齐佑的宠爱,包括万人的敬仰,包括这一身的尊严。
想着想着,德妃乐氏竟然第一次悲伤落寞地哭了起来,只是默默的那种哭泣,那种被人放在角落里的忽视感,似乎更放大了她周身的落寞颓废。
一旁的亦梅瞧见了便是心里百感交集。不知道是该悲伤,还是该可怜自个的主子,同样是女人,同样是皇上的妃子。如此差别的待遇,以她主子的骄横的脾气,该是早就承受不了吧,亦梅想到这便更加仔细看着乐氏,生怕她再冲动起来。
而一旁的向露倒是安安静静一直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
不管这满殿的人是怎么想的,喜宝才没心情搭理那些,她现在就是害怕,就是委屈,她就是要齐佑哄着她,护着她,就是要齐佑立刻解决了这件隐患之事,所以她就要窝在齐佑怀里肆意哭泣肆意耍娇,就是让齐佑心疼她
哭了好一阵,喜宝浑身都要没了力气。要不是齐佑用力拖着,怕是这会她就要倒地了。
齐佑倒是耐着性子,一点点地哄着喜宝,一边帮她抹眼泪一边安慰道:“小乖啊,不哭了,不哭了,我知道你害怕,我都知道的,我都安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