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吧!”齐佑哼道。
“皇上!”贤妃豁然间抬起头道:“皇上,臣妾不否认,早些年间臣妾是与德妃妹妹有些隔阂,可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如今臣妾都做了祖母的人了,臣妾犯得着再记恨吗。”贤妃倒是回道得振振有词。
说实话,这些年贤妃的日子是比德妃过得要风光滋润得多,儿子是齐佑的长子,在朝中的地位与日俱增,而且近来膝下已经有了两个孙子,她比宫里大多数嫔妃都过得要好得太多了,她确实没必要为了多年前的一点所谓的隔阂赌上她这后半生的幸福日子啊,这确实不合情理。
可她的婢女香儿却没有撒谎,毕竟素问银针的作用搁在那呢,若是真撒了谎,那现在香儿早就毙命了,可她不过是最初出了些血,之后便再无碍,可这事确实蹊跷,除非贤妃和德妃之间曾发生过一些香儿不曾知情的其他事情,而正是这件事情让贤妃一直记恨在心,所以才使出这样的手段。
想到这,齐佑便皱眉道:“贤妃,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朕也没必要宣你来了,你自个瞧瞧吧!”
说罢,齐佑将一卷锦布扔在了贤妃面前道:“这是你身边大宫女香儿的供词,你自个看看吧。”
贤妃一愣,然后从地上拾起供词认真瞧了起来,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