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吗?”乐氏怒道。
“乐氏,我如何用不着你来评判,你如今已不是当年的乐氏,我也不是当年的公孙倩了,说起你的趾高气昂,颐指气使,我公孙倩不欠你任何!”贤妃公孙氏冷哼道。
“那这供词你要如何解释?”乐氏冷冷道。
“再如何解释也与你无关!”贤妃转过身去,不愿再与乐氏对话。
在场所有的人倒是没料想到如此激烈的厮打谩骂后,贤妃竟然还是一副百般推脱的样子,即使刚刚已经承认了,可如今倒是否认得一干二净,喜宝深深感到无力似乎那一场戏白演了,一切又回到了对峙的原点,贤妃抵死不认。
现场再一次陷入了僵局,对于贤妃的消极抵抗,大家都有些束手无策,正在齐佑考虑要不要真的使用银针的时候,乐氏突然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笑得大家都有些毛骨悚然。
德妃乐氏一边笑着一边走进贤妃公孙氏道:“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在为何事如此记恨我了,哈哈哈,应该啊,我早该想到的,像你如此深的城府和心计,这件事该是会被你记上一辈子的吧,公孙氏!”
德妃笑得渗人,贤妃脸色都跟着有些变化,但贤妃还是强撑着辩解道:“你少吓唬人!”
德妃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