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到了贤妃的身上,喜宝也是一脸紧张地瞧着齐佑。
齐佑叹了一口气道:“贤妃……你是最早嫁进王府里的人,比皇后都要早上半年,这些年来你一直低调中庸,不争不抢,还将真儿抚养长大,朕真的很谢谢你,可如今这些证人证词都摆在眼前,你的解释又太过苍白无力,相信你与朕心中都知道事情如何,不要逼朕撕破了脸皮,毁了你最后的希望!”
齐佑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温沉沉,可却句句直击要害,贤妃的脸色已经白得渗人了,她似乎在咬着牙隐忍着什么,可始终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齐佑叹道:“非要如此是吗?好吧,五弟去宣大皇子进宫!”
“是,皇兄!”齐哲这就要起身。
贤妃公孙氏却扑腾一下跪在地上道:“皇上!不可!”
“为何不可,你身为大皇子的母妃,闹成这样的事来,理应知会他一声的,又有什么不可呢,难道这事还与大皇子有关?”齐佑厉声道。
“不,没有,没有的,真的没有!”一提到大皇子,贤妃便立刻辩解起来,不知道是怕牵连大皇子还是怕大皇子知道她身上这些龌龊的事情,反正贤妃慌了。
“当真?”齐佑问道。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