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氏便抬起头微微笑道:“皇上,臣妾是女人,也是名门之后,即便再低调大度可也是有底线的,乐氏恰好碰到了臣妾的底线!”
“什么样的底线能让你隐忍至今,能让你出手如此狠绝?”齐佑甚是不解。
齐佑知道乐氏骄横,那段时间乐氏初初进府,因为长相与慕容氏像了三分,他倒是格外宠了几年,就这几年,乐氏便骄横跋扈地不成样子,整个后宅的女子都被她得罪了,可多是些言语行为上的轻视或怠慢而已,真没听说过什么大事,以公孙氏的性子该是不会记恨如此之久的,齐佑很想知道为何。
“杀子之仇算不算?”听了齐佑的问话,贤妃一脸悲痛道。
“什么?”齐佑诧异。
周围的人更是好奇地瞧着贤妃,都在等她的说明。
贤妃冷冷道:“乐氏因为自个小产找不到因由,便将脾气牵扯到了臣妾身上,不由分说地非要因为一点小事罚臣妾跪了四个时辰,而如今的皇后当年的王妃因为不愿与乐氏不痛快,便也没有过问,而臣妾却因为这无辜刁难生生失了一个孩儿,一个孩儿啊!”
“什么!”齐佑心里一阵疑惑,公孙氏罚跪那件事他是知情的,不过当时他听了王妃的回报,以为不过是后宅内的那点事情,他也压